步鰱柳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諸璿了,沒什麽表情波動,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隻是站在原地,對商弋說道:“她就是諸璿,血月祭祀的有緣人。”
商弋輕笑,隨後又恢複了神色,沒有說話,打量諸璿過後就隨便找個美人塌坐下,微瞌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諸璿終於肯抬頭看了看這兩個人,然後起身行禮,不卑不亢道:“參見鰱柳神獸。”
步鰱柳揮了揮手,讓她免禮,緩緩抬頭,看了她一眼,“這位是我的客人,商弋。”
諸璿不悲不喜,掃了一眼商弋,靜靜的站在那裏,嫻靜的臉上浮現出很淺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既然來了,想必是有話對諸璿說,不是麽?”
步鰱柳隻是看了看商弋,然後離開,把空間留給兩人。
“說吧。”諸璿的臉色很冷,她可不是不知道商弋是有意引出她這句話來達到目的讓步鰱柳不能打擾到商弋的計劃,但是商弋自己卻不開口,讓她平白無故當了不禮貌的人。
商弋也懶得知道諸璿怎麽理解她的意思,隻是微微抬眸,“我們合作吧。”
諸璿的眼眸一冷,冷笑道:“這位道友太高估諸璿了,諸璿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或許開啟了血月之路就沒命了,又談何合作?”
商弋似笑非笑,清澈的眼眸中莫名的讓人信服,“彼此心中有數,若是諸璿姑娘覺得你可以從司徒皇上的包圍之中活下來就拒絕我吧……”
諸璿眼眸中的暗光忽暗忽明,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隻是冷淡的甩過來一樣東西。商弋眯眼一看,是一張木牌,上麵有一個字:璿
諸璿現在在宮中,根本沒有辦法出去,自然也就沒有人能夠與她合作,所以商弋這一次來反而是好事,更何況商弋似乎知道她的修為,若是把商弋惹急了把她的修為說出去,她不會覺得皇上不警惕觀察她最後布下天羅地網來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