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商弋的注視,夢之痕似乎顯得很隨意,又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有些心不在焉。
獨曦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威嚴之氣,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
刷刷刷,從四麵八方跳過來,跑過來,和使用法器飛過來的樹人一族通通站在獨曦的麵前,神色凝重。各具特色,這些樹人的氣息都不低,有不少築基期的修士。
“尊聽少主吩咐!”
獨曦點了點頭,輕輕地拍了拍手,碧綠的眼眸裏倒映著眾樹人的反應,說道:“執法者回來了。”
話音未落,就掀起一片嘩然,大長老突然對商弋頷首沉聲道:“老夫知道沒有問過道友的意見很抱歉,但是請受老夫一拜。”
這樣子,是做給這些剛來到這裏的人看的吧。
商弋挑了挑眉,她的確沒有答應要掌管樹人一族,並且她也知道大長老是因為樹人一族的命數將盡才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不過,她也很想知道那個執法者是誰,和她有什麽關係,又和她腦海中的那支筆有什麽聯係…
甚至,和她丟失的記憶有什麽關係。
眾樹人雖然有些疑惑和不解,但是由於對大長老和少主的忠心,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商弋等人。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出現了一聲嗤笑。
“執法者的後代?獨曦,你確定她是?區區一個煉氣修士,也配稱為執法者的後代?這種年齡才達到煉氣期,我們難不成就是這麽無用,是窮途末路了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身上!”
這個聲音一響起,立刻就湧上許多附和的人,似乎是一個團體陣營的。
“沒錯,她外表看樣子年輕,但她的年齡沒準已經三四十歲了,隻是用了駐顏丹保持外貌罷了,這種天賦在我們樹人一族都是墊底的!”
“她不可能是執法者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