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係列動作在瞬間圓滿結束,沈蕪菁平穩地落在泥地上,雙眼裏閃爍著喋血光芒,全身的血液都幹杯點燃了,臉上的深情興奮嗜血。
沈蕪菁嗤嗤地笑起來,笑得如沐春風,緩緩走到哀嚎不止的女人麵前,雙指捏起一大束頭發擱到對方眼前,無關痛癢地說:“妹妹叫得如此淒慘真是讓人憐惜,姐姐錯了,不該如此對你,這就把你的頭皮還給你,說不定以後遇上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絕世名醫,還能把這塊皮貼回去。”
沈碧婷渾身顫抖地跪倒在泥地上,再無了方才的趾高氣揚,眼神驚恐地盯著沈蕪菁捏著的東西,如同魂魄出竅。
一把秀麗柔順的墨發,發絲根部連著一塊塊帶血的頭皮,血珠滴滴溶在土裏。
沈蕪菁將頭發放到沈碧婷被掰斷了雙指的那隻手中,笑容絢爛如花,啟唇詭異如惡鬼:“妹妹每天都用雞蛋清潤發,難怪養得如此墨黑滑膩,我半個月才能吃一個雞蛋呢,簡直比姐姐的命還金貴,如此珍寶,還是用金匣子鎖好免得遭人偷了去。”
“啊!”
仿佛看見了最恐怖的事物,沈碧婷驚恐地丟掉那些鮮血交雜的黑發,雙手抱頭慘叫,卻摸到鮮血涔涔的頭頂,整個人如遭雷亟。
沈碧婷狀如瘋婦,沙啞的喉嚨聲嘶力竭:“啊……啊,你們給我殺了她,把她的頭發一縷縷揪下來,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丫鬟媽媽們早摔得腰酸背痛爬不上來,全身如同被馬車軲轆狠狠碾過,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
墨香嘴巴長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堪比銅鈴,她家小姐什麽時候學了如何厲害的武藝?
真是太威風了。
貼身丫鬟海棠見沈碧婷傻傻地跪倒在地,趕緊過去扶起她,沈碧婷暴怒向她的臉扇過去:“你不是對我最衷心麽?現在就去把沈蕪菁弄死!我給你錢,給你首飾,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