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急亂投醫看能不能找到自我解救的方法,一到聲音及時的插了進來,聲音有些沙啞讓男人沒辦法依靠聲音判斷出對方來曆,腦子清楚的蹦出一個訊息,綁架的人鐵定認識一方麵又不想被察覺身份所以才隱匿了真實聲音。
他不由有些急了,慌忙亂叫道:“你到底是誰,有什麽事我們好商量,要是錢的話你隨便找個人給我家送去信息,千兩萬兩還是能拿出,你千萬不要傷害我的性命!”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一番托詞試探人真正目的也好另外做出部署,男人正如此想,卻聽那聲音帶著一抹輕輕嘲弄,就感覺到冰涼的東西抵在了**的脖子上,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經常對別人使用的利器,這種感覺絕對不會錯,男人竭力維持的鎮定再也沒有辦法發揮作用,一時間沒有說話隻剩下鼻孔裏粗重的喘息聲。
“嗬嗬,千兩萬兩,林員外覺得自己的性命值多少錢我就跟你要多少錢。”聲音沙啞的要命,像是用什麽滾燙的東西生生灌下去從內部摧毀掉,聲音聽起來刺耳無比。
泛著銀光的匕首在人脖子上來回摸摩挲,似是舍不得這白淨的脖子,看不清容貌的綁匪道:“很抱歉用這種方式請林員外過來,不過我確實有一件事想從林員外這裏知曉更多,若是你能給我滿意的答複我便保證林員外安然離去,若是不能……你也該明白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麽。”綁匪沙啞的聲音故意拖長,如同公鴨的嗓子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在他忐忑的心髒上。
對方連刀都用上了他還有時間去懷疑人綁架的用心。
這萬一要是有個惹急一刀子插進胸口倒黴就是他自己,沒人為他愚蠢的行為買單,忙不迭點頭表示配合,但凡知道的絕對無一隱瞞對方。
沈蕪菁見嚇唬起了作用,嘴角勾了勾也沒收起手中的刀子,直戳重點:“林員外三年前忽然間發家還將老家的妻兒都接來,這筆錢不是靠自己雙手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