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侯爺正是擔憂,又聽見鳳兮唯唯諾諾的聲音:“父親,女兒自有身子不好,久病成醫,也能看些小症狀,不若先讓女兒給四弟弟看看,說不定能起些作用。”
傅侯爺聽她這麽一說,不由得吃了一驚,暗道:如果她真要害人,她完全沒必要為傅昕傑勞心勞力,難道自己真的錯怪這個女兒了?
傅侯爺有些遲疑,傅昕晴聽了這話卻好像吃火藥一樣,衝著鳳兮就吼道:“你都已經把小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還想對他做什麽,難道非要害死他才罷休嗎?”
鳳兮根本不理她,隻擔憂地說道:“我看四弟弟全身發紫,別是毒已經進入血液裏,如果不把握時機,害了四弟弟的性命,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她的神情和語氣都是十足的關心焦急,傅侯爺對她的懷疑不由得消散幾分,畢竟他對這個女兒還是有些了解的,生性懦弱,怎麽可能做出戕害幼弟的行為?
原本在一旁的看戲的孫氏見狀頓感不妙,她忍不住出聲嗆道:“平日裏怎的也不見你那麽關心昕傑,這會兒卻表現得那麽急切,莫不是有什麽想法?”
孫氏這話說得可比傅昕晴的有技巧得多,明裏暗裏都在擠兌鳳兮有可能想乘此機會要了傅昕傑的性命。
傅侯爺聞言神情再次緊繃,看向鳳兮的眼神幾乎帶刺。
鳳兮卻假裝聽不懂,上前一步拉過孫氏的手,感激地說:“還是母親了解女兒,女兒從前一心念著鳳澤沒有生母照顧,倒是對四弟弟
多有忽視。
可見了母親對女兒的態度,女兒這才反省,我該像母親那樣,對親弟庶弟一視同仁才對。女兒心中有愧,實在想要為四弟弟做些事。可是女兒這番苦心,也唯有母親才能了解了。”
三兩句話,硬生生把孫氏的話扭曲成了另一個意思,還暗暗嘲諷了一把孫氏,可把孫氏氣得臉紅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