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兮當然不相信張嬤嬤這番話,可是如果張嬤嬤不配合的話,她也沒有辦法。
她現在能用的隻有春雪秋霜二人,總不能她們三個來重新造冊吧?工程量巨大不說,真這麽做了,以後她恐怕就別想使喚這群下人了。
看來她要想真正把庫房的權力掌握在手中,這個張嬤嬤必須得踢出局。
這樣一想,傅鳳兮直接對羅嬤嬤說:“我記得兩年前母親也曾讓二妹妹重新造冊,當時他們花了隻不到兩天時間,我沒說錯吧?”
羅嬤嬤聽了這話,實在沒辦法了,這事肯定是存在的,她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傅鳳兮接著又說:“既然這樣,為何張嬤嬤卻說要花上一個多月時間才能重新造冊呢!是現在管事的沒有這個能力,還是張嬤嬤沒有真正的把我當成主事的。”
這兩個問題尖銳,可把張嬤嬤逼到了退無可退之地。
可這一次鳳兮卻失策了。
即便她都這樣說了,張嬤嬤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辦法重新造冊,大有你還能把她怎麽著的架勢。
秋霜實在看不過眼,對著張嬤嬤就說:“你這奴才可真夠大膽,主子讓你做事,你卻在這裏挑三揀四,成何體統?”
張嬤嬤老眼一眯,對著秋霜哼道:“老奴說的是實話,就算大小姐想要在夫人麵前立功,也不能拿我們這些奴婢開刀啊!”
這話說的好像反倒是鳳兮不顧他們的能力,隻一心想要邀寵,開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張嬤嬤說完這話,眼神望下人們一瞟。
頓時大家心有靈犀,紛紛跪下個個哭天搶地,“大小姐喲,奴才們知道您現在是庫房主事的,但是你也不能把奴才們逼入絕境啊!”
這一番言辭真是誅心,活像傅鳳兮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羅嬤嬤看鳳兮許久都沒有說話,以為她被嚇怕了。這才走上前,故作好心地提醒道:“大小姐,庫房的東西都在這裏,左右也丟不了,就算沒有賬冊也不打緊;再說這些年,庫房一直被夫人管得好好的,從不曾出過任何問題,你這才上任,就大興工程的,也難怪那些下人們不忿。您何不遂了他們的願,也算是收買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