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兮哪裏好意思說,她不知道自己的腦回路怎麽長的,剛剛竟然腦抽地以為蕭承君會說‘舍不得我?’之類的話。
以蕭承君的正直,他怎麽可能說出調戲侄媳的話?
傅鳳兮現在麵對蕭承君一臉疑問,隻覺得自己都要羞死了,好像她有多不守婦道,竟然被自己未來小叔叔的美色所迷。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話又說回來,這也不能全怪傅鳳兮。
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已為人婦的自覺,一個蕭爭鳴,她完全是當孩子來養的。再加上她來自現代,不曾被三綱五常束縛,對於自己喜歡的人自然也沒了尋常女子所謂的矜持。
沒錯,她也沒不好意思地認了,她確實是喜歡蕭承君的。
至於是因為蕭承君的‘美貌’,還是對方的人品?
唔,這就不好說了。
反正對鳳兮來說,光是欣賞一個美男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反正她也沒打算幹什麽不是,她現在的心態就跟現代追星差不多,看看就行了。
這樣一想,鳳兮心裏也跟著坦蕩不少,笑著轉開話題:“既然王爺和殿下要回宮,那鳳兮也不做挽留。這些日子多得王爺和殿下的照拂,小女感激不盡。”
蕭承君看出鳳兮剛剛神情的變化,卻猜不出原因,不過他不甚在意,擺擺手,提起另一件事:“聽說你醫術超群?比宮中禦醫如何?”
這話問得還真是不客氣,要她怎麽回答?
傅鳳兮暗暗翻了個白眼,斟酌語句應對,“術業有專攻,小女更擅長用藥。”
蕭承君不知道醫藥行業發展到現代醫藥已經被分成兩個不同的專業,雖然互有聯係,但都已經各有專精。
即便是像鳳兮那麽自信的人,也不敢說自己的醫術有多高明,尤其是她還有一個對醫者來說幾乎致命的缺陷。
“那如果本王要你給一個人治病,你可有把握?”蕭承君就好像沒有聽見鳳兮的為難,接著又問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