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爭斌眼裏,就算傅鳳兮的長相再怎麽好看,她充其量也隻是個不用幹活的下人,可以享受某些特權,但主子不爽了,還是想怎麽虐就怎麽虐。
現在鳳兮忽然擋在蕭爭鳴麵前,充當著保護者的姿態,蕭爭斌見了也沒生氣,反倒覺得這樣的鳳兮別有風味,沒了最開始的呆板,也不像燦笑時的耀眼,就好像是一隻被摸了毛的精貴貓咪,想要炸毛卻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完全沒有殺傷力,反而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尤其是那一雙警惕著的丹鳳眼,看起來像晶瑩剔透的琉璃珠,看得蕭爭斌手心發癢。
蕭爭斌眯起眼,邪笑著,心想:這樣的寵物,他也想來一隻。
如果傅鳳兮聽到了蕭爭斌此時的心裏想法,她絕對會冷笑一聲,把‘精貴貓咪’這四個字糊蕭爭斌一臉,然後讓對方嚐試一下貓咪轉身變豹子是什麽滋味。
就算她不知道蕭爭斌的心思,對上對方自以為是的笑容,傅鳳兮也夠反胃的,隻是她到底不是隻有一時衝動的小鬼頭。
真要強出頭她也不會傻到出言頂撞蕭爭斌,於是她又換上一個溫和的笑容,卻是對著蕭爭鳴的。她從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暗暗握了下蕭爭鳴的手,稍稍安慰了一下對方,這才揚高聲音,從容不迫地說道:“三殿下,鳳兮是您的伴讀,您要招待貴客,哪有鳳兮先離去的道理。再者大殿下要騎大馬,鳳兮自當在一旁伺候。”
這話一說出來,蕭爭鳴剛被安撫的心又一下子跌倒了低穀,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鳳兮這是在討好蕭爭斌。就連蕭爭斌都忍不住沾沾自喜的時候,傅鳳兮下一刻就緩緩繼續,“春雪,既然大殿下要騎大馬,你還不快點帶人將庫房裏的那個大木馬抬出來給大殿下騎?”
春雪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鳳兮偷偷朝她眨了眨眼,她才立即醒悟,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