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兮都準備先不管不顧整死蕭爭斌再說,讓這混蛋竟然敢動她。
可是她手中的針到底沒有真的紮下去,因為一陣尖利的怒吼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你們在幹什麽?”
兩人動作皆是一頓,傅鳳兮又偷偷地把銀針收回袖子裏頭,趁著蕭爭斌停頓之際用力一掙,退後好幾步,理了理淩亂的衣裳,這才看向來人。
看清尖叫的人後,傅鳳兮再次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臥槽!這發展,簡直比狗血還要狗血。
來人竟然是秦蓮。
看著秦蓮那幾乎拆她骨、食她肉的凶狠眼神,她默默給自己點了根大白燭,當然表麵上還得裝作沒事人樣地給秦蓮行禮,“見過大皇子妃。”
淡淡的聲音把蕭爭斌拉回神,他臉上的**笑頓時一掃而空,手忙腳亂地走上前,像是想要去拉秦蓮的衣服,卻被對方側身躲開。
他頓時臉更白了,心知這回事情要糟。阿蓮的醋勁大,出嫁兩年在秦家地位仍是不俗,在秦相麵前很有話語權,就是為了秦家的支持,他平日裏有個什麽邪念也隻敢偷偷摸摸地來,不然也不會有昨晚的假山野·合。
而如今阿蓮顯然是以為他和傅鳳兮有一腿,蕭爭斌真是又慌張又憋屈,他可是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背這鍋,也太冤了吧!
不過不管怎麽樣,今天這罪名他可都不能認下,不然秦蓮和秦家人非得把他的尚文苑給掀了。
蕭爭斌瞥了鎮定自若的傅鳳兮一眼,忽然麵孔一變,流露出厭惡的神色,義正言辭地對傅鳳兮說道:“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身為本殿下三弟的伴讀不好好守著三弟,竟然妄圖勾引本殿下。本殿下不允你,你竟然還堵在勤學堂外對本殿下百般糾纏,真是該死!”
這一連番嗬斥說得中氣十足,言之鑿鑿,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一樣!讓一旁聽著的傅鳳兮歎為觀止,對蕭爭斌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