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斐緊張地追問:“不過什麽?”
大夫臉露驚慌道:“方才替三小姐診脈時,她脈象還十分虛弱,可是才這麽一會的功夫,她的脈象卻是流利有力,尺脈沉取不絕……老夫行醫數十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夏婉兮聽得一頭霧水,也心驚膽戰:“那大夫,我女兒沒事吧?”
“她不止沒事,而且身體還非常好,夫人大可放心。”大夫道。
騙鬼啊,誰不知道這蘇家三小姐是帶著藥罐出身,三天病兩回的,這身體怎麽可能會好?
大家隻當他是在說好聽的話,安慰人,也沒在意。
蘇晨斐差人送大夫回去後,便讓大夥都回房歇著。特別是夏婉兮。本來她還想留下來照顧女兒的,可是蘇晨斐怕她留下來,也隻會哭哭啼啼反而打擾了蘇季菲的休息,便把她攆回房間,還讓伺候她的嬤嬤看好她,不許她偷偷過來。
混亂了一整天的屋子,這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是夜,天空幽靜如墨,星星稀疏。
丫環手裏拽著一塊白色的手絹,臉色發白地看著躺在**的少女,聲音微微有點發抖:“小姐,你別怪我,怪就怪你不應該得罪夫人。是她不想讓你活的。”
語畢,她拿起手絹輕輕放在熟睡中蘇季菲的口鼻,用力按住——
淚瞬間掉了下來,丫環一臉悲傷心痛道:“小姐,我答應你,以後逢年過節我都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你就安心的去吧……對不起……對不起……”
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讓蘇季菲下意識掙紮,這是人對於死亡的一種求生本能。可是很快的她又意識到不對,瞬間清醒。
當眸子睜開的刹那,眼裏的森冷,如箭般冷冽的光芒,讓丫環心跳差點停止,動作一滯。
但也僅是一秒鍾的事,丫環隨即緩回過來,咬著唇,下狠勁想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