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菲心中一驚,想起確實有這件事,隻是她沒有想到這位新娘子竟然會是武昭儀的妹妹,還真是巧。
見她美眸已然蓄滿了淚液,蘇季菲不由得勸道:“娘娘,人死不能複生,況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還請節哀。”
“我隻是恨那些世俗的眼光,如果不是那些人太過迂腐,我妹妹也不會死了。她死的時候才剛滿十七歲,人生正好年華,可如今卻已是白骨一堆,何不淒愴。”武昭儀說話時表情充滿了憤怒和不甘,而伴隨著她聲音落地,晶瑩剔透的淚水適時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
蘇季菲看得出來這事對她的打擊很大,不然的話也不會事隔多年,一提起來還是那麽的咬牙切齒,那麽的痛心。
正不知該說什麽話來安慰她才好時,一聲“皇上駕到”,適時傳入蘇季菲的耳朵裏。
蘇季菲一驚,連忙站到一旁,而武昭儀也趕緊掏出手絹擦幹臉上的淚花。
沒過一會,她便看見一名黃袍加身的男子走進殿來,他天庭飽滿,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渾身散發著一種皇威不可侵犯的凜然王者之氣。
“臣妾參見皇上。”
“臣女參見皇上。”
蘇季菲和武昭儀不約而同道。
“起來吧。”闕擎蒼隻是匆匆看了蘇季菲一眼,目光很快就落在武昭儀的身上,俊眉微微蹙起。“怎麽眼睛紅紅的,剛才又哭了?”
武昭儀連忙垂下目光,好掩飾眸底的狼狽以及悲傷:“沒有,隻是剛才眼睛進沙,揉的吧。”
闕擎蒼眉頭擰得更深,有點不悅:“還想騙聯?當你讓聯宣她進宮,聯就知道為什麽了。你啊,這事都過了這麽多年,怎麽還是這般放不開呢。”語畢,他輕聲一歎,眸底帶著濃鬱的無奈和溺愛。
武昭儀聞言,美眸猛地又紅起來,清鶯的聲音因為生氣而微微有點發顫:“因為如果不是這些流言蜚語,那些人按在她身上的莫須無理由,妹妹也不會枉死了,這事縱使再過十年、二十年,臣妾想,臣妾也不會忘記的,這已經變成了臣妾的一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