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近六月,就算是到晚了,空氣中依舊帶著幾分酷熱的暑氣,感覺幹燥。
蘇季菲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回房了。雖說人是鐵飯是鋼,但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蘇家的其他成員。那些人現在估計個個都在等著逮著她追問,解釋這些東西,還是留給老夫人和她那位愛糾結的父親去做吧。
隻是進了房間,她卻被坐在桌邊悠閑喝著茶的男子狠狠震了下。
為了不惹人懷疑,屋裏並沒有掌燈,一片漆黑,但也因此更襯得男子眼睛發亮。
蘇季菲愣了一下後,才進屋:“你怎麽會在這裏?”
幾乎在見到她的瞬間,喬二爺唇邊的肌肉就往上勾了起來,帶著些痞味的笑道:“找你聊天。”說完的時候,他順手摸出腰間火種,將屋內的燈點亮。
突然間起的光線,讓蘇季菲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有一刻不能適當,微微眯了下後,才正常睜開眼睛。瞪他。
“沒事?”她又問了一次。
可是這會喬二爺很忙,沒空理她。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蘇季菲穿戴得這麽正式,白色輕紗下是一身淺藍色的沙衣,寬大的裙幅逶迤少些在身後,華貴卻不失淡雅,帶著幾分出塵的氣質。精致秀麗隻是施上一絲淡淡的粉黛,朱唇輕點,一頭青絲隻有頭頂一小部被綰成髻,斜斜插著一支白玉玲瓏簪,細細的串珠流蘇優美的綴下。
她站在門邊,習習的晚風拂過,吹動了她垂落在肩膀的青絲,撩起了白色輕紗的衣角,帶著一種飄飄然飛仙的感覺。喬二爺想起了當時在崖邊的情景,眸子微縮,兩種不同的畫麵在腦海裏重疊,他仿佛又看到她跳崖前,唇邊勾起的那抹冷冽的笑。
蘇季菲被他赤|裸|裸的打量目光,盯得心裏十分不舒服,忍耐力急速下降。
她側開身子,把還沒有關上的房門打得更寬一些,就要下遂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