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一看,楞了足足有十來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捂著肚子,拍著方向盤,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
林偉注意到我,化成一道雲煙飄進了車裏,麵色激動,眼神欣喜的看著我:“笑啥啊,天天,多謝你救我出來昂。”
我看他那樣,更忍不住笑意,淚花都給笑出來了,指著他身上的衣服,呼哧帶喘的問道:“這衣服...誰...誰給你穿的?”
林偉怔了怔神,低頭看了一眼,臉上居然紅了,麵色特別糾結,露出獠牙破馬張飛的罵道:“這王八蛋該死的老頭,非逼得我穿這身破玩意,說什麽,有氣質,低調,內斂!媽的,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非得給他換一套護士服在我麵前跳鋼管舞!!”
“嗬嗬,我剛開始一看見你,還以為我搞錯了呢,怎麽又放出來一個神經病。”蘇戒上車,坐到後排,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兩隻手抻著腦袋,臉上掛著淡笑。
“你也覺得,這衣服很傻逼,對不對?”林偉一看蘇戒有替他說話的意思,淚水汪汪的看著他。
“傻逼?不會啊,我覺得...這身衣服跟你挺配的,都穿出貴族範了。”
我本來已經不笑了,聽他這麽一講,又笑出來聲,肚子都有點痛。
林偉看我們一直笑話他,頓時沒了被營救出來的興奮勁,耷拉著一個腦袋,直嚷嚷開車找一家手藝最好的壽衣店,給他燒一身西服下來,這樣才符合他的氣質。
回去的路上,多了一
個林偉,氣氛明顯不一樣了,他一直在說被老頭抓走這一天一夜中的辛酸曆史。
原來,昨晚我和小不點逃出去以後,老頭就得到消息趕過來了,他氣的大發雷霆,覺得自己多年的心血,全部被我毀於一旦,而林偉呢,靠著點小聰明,躲了起來,可那老頭好死不死,居然搜刮了整棟酒店,硬給他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