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影和真兒在一本小冊子裏看到過,血櫻山無人可以進入,它的出口在十五朵櫻花瓣拚成的八卦陣圖,它的所在,聞而無聲,顯而無形。強行進入,灰飛煙滅。
二人終是告別恩師們出了山門,回頭的景象僅僅一座孤山,了無生趣,就連展翅老鷹都顯得些許疲倦了,任由孤零零的山與碧空相接。
扮成小少年的樣子,依舊英姿颯爽
二人下山後,花了一點碎銀子租了一輛馬車,便匆匆上了路。
翌日。
琦影和真兒打聽到,在這個內陸上,四國鼎立的局勢,素東優雲,西禪鳳,南影鬆,北博庸。這四個國家呈口字坐落在這片土地上。
南真兒和袁琦影所在的國家,是影鬆國。很恰巧的是,這個國家的皇帝也姓南。
這是一個多雨的季節,屋外零零散散的雨點趴在屋簷上不忍落下。男兒裝的真兒和琦影在離開家的第一夜不能安穩的入睡。
真兒仔細端詳著一枚被時光磨得發亮的九龍環,裏麵有很多故事,沉重如同雨夜的露珠,稀稀疏疏的,但卻沾濕整片天空,與你我的心窩。這是下山前,師傅交給她的。
但越接近目的地,心中的不安每每湧上心頭,且越來越強烈。
雨水終於在第二天清晨揮手告別。一紅一白很惹眼的行走在大街上,清露打濕了鬢角,蒙上了一層曖昧之意。
既來之,則安之。
另外一個人則不同了。
真兒向著那個方向走去,感覺一步比一步艱難,卻一步比一步急促。
稀稀疏疏的人前,一眼可以看見的紅木柱子,大門都染成了紅色,隻是看這木料早已困舊,新染上的紅漆也掩飾不住它的滄桑無淚。
“寒曦府”。
影鬆國的開國皇帝南天唯一的後裔。 南曦克。皇帝南洪鈺的堂弟。沒有人知道,為何這位寒曦王爺為何是臣子,不做君王。而是自己的堂弟掌管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