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兒,你的身體如何了?”琦影這幾天玩夠了,想到了正經事情。
“我覺得好多了。”真兒說。
“要加緊突破木炎絕,不然你也扛不住。”琦影關切道。
“好,我知道。”真兒說。
“二位姑娘,王爺有請。”
“好,馬上就來。”琦影回答說。真兒卻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真兒,真兒,你怎麽了?”
“啊,沒事。”
“琦影姑娘,真兒姑娘,可否一起共進晚膳?”曦克恭敬的說。
“曦克,我們不是什麽貴賓,你這樣做,怕是有失身份?”琦影說道。
“琦影姑娘,相逢便是有緣,你這是否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曦克今天著一身黑色華服,高高束起的青絲亮澤更顯精氣,這想必是出門的裝扮。
這絕非巧合,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對你獻殷勤,更何況是當今王爺,一代賢臣,既然已經達到目的,這樣做也是徒勞而已。
“我希望二位住下來。”這是多麽直白的回答。
這種話怎麽可以說的那麽理智氣壯?
“我可以幫真兒姑娘除去身上的寒毒。”曦克把誘惑放了出來。
這樣的好事情,任誰都願意的。既然可以免費除去寒毒,不用辛苦修煉突破九重,是一個很好的買賣。
“我很感謝二位將九龍環送給我。”曦克顏色不改,隻是有意無意的躲閃著真兒的眼神。
“不過,我有個要求,二位需助我奪得皇位。”曦克說出來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情。
“可以。”琦影毫不猶豫的說。已然不見了昔日玩鬧的神色,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紫羅蘭淑女裝,給人一種壓迫感。
既然可以治好真兒,那當然得答應了。
“琦影……”真兒看像了琦影,這丫頭想通了。
“可以。隻要你說話算話。”
在欲望麵前,誰都不偉大。它並沒有可比性,為什麽有的人總是習慣性的以為自己有多高尚,隻要是自己想要的,無論如何,都會得到,得不到,看我高不高心,我高興我可以賞給你。無論是皇位還是一串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