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怒紅妝

正文_第七章

暗黑的室內,四麵石壁,雕刻著形形色色的壁畫,惟妙惟肖。碩大且不失厚重的椅子上蜷縮著的男子似乎已經奄奄一息,微弱的胸口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仿佛經曆了千軍萬馬的**,剛剛凱旋而歸的狀態,他是在和自己做著戰爭。

九龍環匍匐在血波裏麵,鮮血浸濕了九龍環的身軀,散發出來一股股陰冷漸漸散播整整一個暗室。透著刺骨的寒冷,鑿開了血肉,奮不顧身的朝著裏麵鑽去。

經曆了什麽?

曦克一直蜷縮在石椅上,不能辨別的白天與黑夜,連時間都在此刻暫停了,不過,這又怎麽會呢?沒有什麽可以戰勝時間。

時間是人類永遠的敵人。

它是永恒的,不同的人對待方式不同,但是,大多數人不會蠢到和時間作對。

曦克一直沒有從暗室出來,星星一夜一夜的重複著閃爍,它們每天每夜做著同一件事情,難道不會厭倦嗎?我猜,他們也同樣在等待著被毀滅,而他們能做的,不過是重複的孤寂。

坐在湖邊的南真兒,史無前例的呆滯,她此時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沒有傷心的理由,卻在這一刻,眼角突然濕潤了,那水滴不斷從眼角流了下來,它們不知疲倦,爭著向著外麵逃跑,這是眼淚嗎?

“我,為什麽會哭?”真兒沒有疑惑,心,卻好像死了。

這麽多年了,她沒有哭過,怎麽突然出現這種狀況?

現在就連風都嫌棄它的活躍,真兒機械式的站了起來,朝著住所跑去。好像有一隻手很輕鬆的推著她,讓她隻是一刻,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朝著心中的方向跑去。

這條路好長,好長,好長……怎麽都跑不完。

心裏似曾告訴過她,有人在等她,你必須去找他,必須去。

四周路過的有農夫,有務農回家的婦女,和狗尾巴草玩耍的小孩兒,哪怕無數次摔倒在地,都感覺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