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潔然,和風飄柔。
曦克抱著南真兒從樹林間暗室回到寒曦府邸。這是也不過三更,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
曦克臥室裏,真兒安靜的躺在曦克**,一動不動。
多年習武的曦克,雖然沒有像琦影那樣登峰造極的修為,在民間,已然成為影鬆國少有的幾位武者,文武全才的他,再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想而知,為何若多女子魂牽夢繞。
曦克倚著床沿,已經尋來一件夜色華服,慵懶的披在身上,胸口的窟窿已然消失,連血記都不見了。一片光滑的肌肉隱隱若現 。腦子裏的千絲萬縷已經將這個人纏繞開來,且越縮越緊。
真兒故已睡去,離著醒來也不過五日,隻是這冰寒之苦,得她一個人承受,每發作一次,會吸去身上三成功力,木炎絕也隻有四成了,那突破十重,怕還得煉個十年罷。
當初師傅師母收留真兒和琦影在血櫻山修煉,便將畢生絕學傳授給二人,隻是希望這等功力亦可以克製南真兒的寒毒。今曦克自允諾二人可以將真兒身上的寒毒祛除,現已到了這個時刻,也願曦克履行諾言,祛除寒毒,還真兒一個輕鬆快活的身體。但奪位之交易還未達成,怕是有些艱難。
曦克與這名子女看似不尋常的牽扯,這千絲萬縷也隻有他們二人自己縷清才好了。
至於此事件的導火線,值得一提的,也隻有九龍環了。這場尋親之旅的糾葛。
曦克守在南真兒床邊,真兒已經服下一顆綠色藥丸。身體變得柔軟了些,睫毛尖的白霧已然在消散。
男子回憶起了十年前。那是一個晴朗的日子,四周的空氣也都十分活躍,帶著人的心情也活躍了起來。
一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坐在池塘邊,豎起的發髻顯得俊氣的小臉更加高貴。華麗的綢緞錦繡服,一看便是富家子弟。眼裏隻是黯淡。這一天是他的壽辰,但未察覺他身上任何一絲喜悅,反而捕捉了許多憂愁,這本不是一個七歲孩子身上應該有的氣息。男孩滿臉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