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霧氣還未全部消散,清露固執的趴在的花骨朵上,整個院子充滿了早春的活力。
琦影似乎睡過了頭,不過這也不是她願意睡去的,隻是曦克早早的便下了一個嗜睡咒,這讓毫無防備且不能運功的琦影吃了個悶虧。
或是曦克明白琦影會做黏在真兒身邊,所以便早有了打算。二人皆有一個死心,希望真兒醒過來看見的人是自己。
曦克將房門微微打開,可以增加房內的光亮,也讓真兒順一順氣。
女子微啟開眼,牆壁乃至木**的微霜由四周收攏了過來,直至真兒的身子,由眼角一直蔓延到衣角。她終於歸還了它們應有的溫度。
曦克看著眼前的一切,麵無波動,眼裏捕捉不到一絲波動,隻是原先擺在真兒手上的手滑落到真兒的衣角,感到微微的顫動。
“你醒了。”曦克似乎等待了許久,許久,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似乎忍耐太久,導致嗓子略略沙啞,發出的聲音都夾雜了絲絲苦澀,不禁令人心口微微搏動,又不自收緊。
真兒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像往常毒發,正常蘇醒時候的淡定。
真兒習慣性的用手倒弄了一下眉間,需要稍微舒緩一下神情。
真兒有些啞然,當她聽到這聲音時候,震驚了幾分。為何自己房間裏麵有個男人?為何待在自己身邊的人不是琦影是曦克?這孩子如此神情的看著自己?
“曦克?你在這裏幹嘛?你不上朝嗎?”真兒一副無辜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子。
曦克晃了晃神,微微蹙起眉毛突然滲透著重重的抑鬱。
“真兒?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嗎?”略略急促的問她。
“我在湖邊散步,有些想念從前的山野生活,便想試試自己捕魚技術是否打不如前。後來我,我頭有些疼,心口發疼,然後,就,就是這般奇怪的畫麵了。”真兒縷清了所有,一氣嗬成,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