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影尋了回去的路,便急匆匆的向著山下趕去,從她進來好像就不曾有人出現過,多的是悠閑自得的聽著鍾聲的鳥獸,他們似乎與世無爭。個個神態祥和。
琦影還在想著方才邵演的絕活,自己的心聲可以讓花朵綻放,不知道可不可以和動物相通,這樣在無聊的時候也好有個伴。。
琦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柔和起來,慢慢的褪去了當年的血腥氣息。
在這個空間裏麵,她已經沒有意識的接受幸福十年有餘了。
當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時,不禁的打了個寒顫,不自覺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這還是當年那個隨便砍人手腳,挖人眼珠的暗黑特工嗎?
但,她好像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琦影停在了寺院門前,開始慢慢的走向一隻雪白的小兔子,它像其他動物一樣,安閑的坐在幾株草木之間,十分可愛。
琦影放鬆了身體,輕輕的蹲了下去。
她緩緩的伸出了手……
“女施主……”攜著滄桑般的聲音叫住了動作中的琦影,她隻好收回了快要觸摸到小兔子的手,轉過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一位麵目蒼老掛滿了 皺紋的老者走了過來,琦影注意到,這位老者,沒有了右耳。風兒拂過了他的麵頰和光禿而布滿皺紋的頭部時候,顯得有些滑稽,但又有一種不明覺厲的嚴肅感,他的出現與這裏和煦光明的場景並不相襯。
“法師,你有事嗎?”琦影收回方才的失禮,問道。
“老衲法號冷光。”
琦影頓時覺著這位自稱“冷光”的老者有些莫名其妙。冷光,冷光,冷的掉光了毛啊?說實話,還真是有些冷呢。
“冷光法師,有何指教?”
“指教倒不敢當,老衲隻是受人之拖。交與施主一物件。”
受人之拖?這個世界上,她袁琦影好像認識的人還不超過十個吧。那人是誰?真兒嗎?曦克,江朗,師傅,師母?那若雲和他師傅現在就在此地,是沒有這個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