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演最後一階段輸送真氣完成。“現在可以……”他想說,現在可以看你了嗎?現在可以轉過來了嗎,但都覺著不著調。所以就說了一半,便無法繼續往下麵說去了。
“可以了。”真兒點了點頭。
邵演摘下了那塊綢緞,便起身將真兒扶了起來。“可以自己走嗎?”
“可以。謝謝。”真兒回答。
邵演就迫不及待的撤回了攙扶著真兒的雙手,露出了標準的陽光微笑。甜甜的,暖暖的,比陽光還可愛的人。
“我們回去吧,影影肯定急死了!”邵演也迫不及待的說著。滿麵的喜悅無法掩飾,似乎是想要回去找大人要獎勵吃糖的小孩子。可愛極了,邵演鬢角的碎發柔柔的待在那裏,滿滿的甜蜜和幸福。
真兒看著這樣的邵演一陣有些想要笑出聲,也被他的溫暖力量感染了。忘掉了一些瑣碎的事情。比如,自己身體裏那股邪惡的想要控製自己力量的主人是誰,真的同她所說,™是一個人嗎,比如,曦克,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比如,琦影,自己是不是讓她失望了?
真兒整理了衣服,隨著邵演慢慢回到了寒曦王府的清風居。
一邊的江若雲已經幫南洪鈺治好了,他吐出了卡在自己喉嚨的一塊桂花糕,最後才癱軟在了曦克的房間裏麵。
江若雲擦了擦頭上的細汗。便開口問南洪鈺。
“皇上怎麽會在這裏?”
南洪鈺才剛剛緩和過來,又緊繃起來了神經。眼睛看向了若雲,又不覺的躲開了,隨後又是一陣無邊無際的臉紅心跳。
南洪鈺在想,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沒有出息,自己好歹是一國之君啊,現在是怎麽回事,不就是,不就是……隨後,他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自己的若雲都未自己犧牲成這樣了,自己怎麽還可以這般的想法,無論如何,以後他會得到她的,不僅僅是若雲的人,他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江若雲,無論是她的人,還是心,他很貪婪的要全部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