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利用一片葉子來傳達信息的冷先生重新在他的名字上加深了神秘。樹葉在消亡之後,也許會得到好的回報吧。它會光榮的腐爛在這片土地上,然後匍匐在大地的懷抱中。
琦影的腦海裏重新出現了剛剛那個銀發的人……往生者的嚴酷懲罰……
隻是琦影從來沒有了解過關於神話或者宗教的文化。
但是,這已經不能夠歸於類別。
“往生者”是佛教中的說法,一般用於得道成佛的人,而後來就普遍用於逝世的人。
那個人說的“往生者”指的到底是誰?真兒嗎?還是藏在真兒身體裏的人。
她們有著相同的樣貌,相同的聲音,相同的記憶,這是根本不可以解釋的。如果真的存在著那個傳說中的地方,那一切都會有合理的歸宿。
隻是,現在的琦影有些半信半疑。
而真兒,是從骨子裏就莫名的生出來的厭煩和一去不複返的倔強。
現在,她們要做的,就是回家……但是哪裏才是她們的家?寒曦王府?皇宮?還是即將成為自己的住所的“瑞雪閣”,還是那個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家?或者,就是,久違的血櫻山,杜絕了所有傷痛的血櫻山。
但現在還不是她們回去的時候,因為最重要的兩件事情還沒有完成。所以她們回不去了。隻是來到這裏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仿佛不受控製的一萬匹野馬,最後踏平草原。
琦影現在沒有繼續把思緒放在“往生者”上,她得先將真兒帶回皇宮,然後會有大家的幫忙,她是這樣子認為的。
“袁小倩,這筆賬我以後再和你算。你現在把我們帶回去。”琦影的聲音很平靜,她不會氣憤到將袁小倩從自己腰間扯下來,然後將他一陣暴打,這都無補於事。祭司和冷氏的關係,可能沒有那麽簡單。既然世界上知道祭司存在的人不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