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年那位南雪公主……
一些三朝老臣頓時當場暈倒,還有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太後似乎已經與外界隔離一樣。曦克站在不遠處……
真兒手裏的冊子和帛書瞬間滑落,她的睫毛已經變得雪白,露出了一雙玉手,但是受傷的冰霜還是那樣讓人心驚膽戰,真兒眼中的白色霧氣開始渙散,隻是有一朵盛開的聖潔冰花。喉嚨裏發出了陰森的氣息,讓在場的人還來不及看向南雪,就對這位剛剛冊封的扶墨公主產生了新的認識。
真兒的指甲像是充滿生機的樹木一樣開始瘋長,變成了慎人的白色,一樣有結上厚厚的冰霜。隻是,這長長充滿怨氣的指甲如同冬日第一陣狂風瘋了一樣像站在真兒身旁的琦影胸口刺去。
沒有留下一點時間的空隙,沒有留下一代餘地。
“真兒……”南雪喚著開始陷入癲狂的真兒。
的確是當年的南雪公主。
“啊……”真兒從喉嚨裏嘶吼出來的聲音,讓她額頭的綠色青筋突出,完全失去了原來的清冷模樣,好似一隻發狂的野獸……隻是純白之下盡顯妖嬈和吃醉罷了。
琦影沒有躲開,就看著真兒的指甲插像了自己的心髒。
她好想要從她的眼睛裏看見自己的模樣,她在尋找,在期待。
但是,她的目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祭司,這是她的直覺……或者是自我安慰的結果。
琦影沒有在真兒的眼睛裏尋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絲,隻有琦影的眸間出現的潔白霜花襯在褐色的眼珠裏,猶如冬日迎接的第一場雪,潔白,純淨,醉人,神聖……
但是她的心為什麽會隱隱作痛呢?
因為從她的眼睛裏,沒有了自己的影子嗎?即使琦影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她,也會心痛啊……
琦影閉上了雙眼,眼角的溫熱好像已經幹沽,而自己在準備接受這一次來自真兒的洗禮時候,已經躺在一個寬闊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