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總是習慣性的來來回回漂流不定,但是總會在這個時刻,或者在某個不情不願的午夜調皮的將正片天空嚴嚴實實的覆蓋,在流雲之上,真的住著神仙嗎?真的存在著一個沒有人探訪過的,那個神秘又神聖的地方。
如果存在,那麽播撒下來的天光就是那樣的明亮又給人以正大光明的快感。如果沒有存在天宮,那麽,在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厚,越來越凝重的天空之中,從層層之中透露下來的,小心翼翼的透露下來的,那麽卑微的光線,如何容忍它的存在呢?
那麽卑微,那麽不堪,照在這片大地上……
邵演天真有甜蜜的眼睛裏麵,透露出來的層層綠意映照在他麵前的百年老樹之下,樹葉慢慢的開始墜落,隻剩下了孤零零的枝幹。而漸漸飄落在地上的樹葉變成了一片片鋒利的銀色足以致命的兵器懸在空中,準備刺進敵人的喉嚨……
空氣裏漸漸凝聚的氣息有著令人煩躁的氣焰。
琦影的眉目漸漸清晰,逝去了原先所有不安與此的怨念和不安,朱紅色的緊身羅裙慢慢滲透著危險的暗紅色的氣息。
南雪望著琦影,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這丫頭又沉不住氣了嗎?下山這麽久怎麽還沒有變化?唉……不過,祭司?傳說中的祭司是人王伏羲的心血所鑄造。是用來監測和上報與伏羲人王之間的通道,隻是在人王伏羲沉睡之後,就剩下了祭司,不過在經曆了一場浩劫之後就一睡不醒。如果祭司真的存在的話……
“琦影,祭司在哪裏?”南雪問。
隻是,琦影沒有聽到,在這裏,沒有祭司了,隻有小倩。
她的發絲在燥熱的空氣中也不曾粘上任何一絲的粘稠**和枯燥的不悅,垂在腰間。她的眸子漸漸逝去了昔日的溫柔和不羈,全然的敵意和察覺不到的傷心已經被她的戾氣所掩蓋。隻剩下一個純粹恢複原樣的袁琦影,隻是恢複的,是那一時刻的心鏡和穿越千年的苦澀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傷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