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沒有把話說完?”江郎在萬千的思緒之間同樣的可以繼續他們的談話。
王佳瑤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回避江郎的眼神,讓江郎肆意的思索著。
“後來,太後沒有挖我的眼睛。”
“你是在逗我嗎?”你好端端的站在這裏,這樣的話,你的眼睛已經沒有了,著確定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王佳瑤重新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這個男人。在漸漸歸於平靜的深夜之中,沒有飛鳥劃過,也沒有日光將人狠狠的打醒。
如果人們習慣性的懼怕黑夜,自然會有人習慣性的喜愛黑夜。這樣陰陽交替的世界,就死存在著反差的魅力,和反差之後帶來的巨大變動。
風兒終於識相的給這個世界帶來絲絲的熱鬧,或者說是動靜,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已經不需要什麽動靜了,直接開始攢動的就是暗湧而來的熱鬧。至少,江郎和王佳瑤是這樣子認為的。
“太後交給了我一個任務。”王佳瑤望著他的眼睛,似乎熬捕捉一些什麽東西,但是始終無法如願。
“怎麽,你做不到嗎?還是再也臥底不下去了?”
江郎嘴角的怪異有些讓人發寒。
原來,江郎是恨著她的。如果不是王佳瑤從中把自己牽扯進去,那麽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原來毀了江郎的,不是江若雲,而是王佳瑤。
“你不必這樣挖苦我。”
“為什麽不必,我喜歡就可以。”江郎繼續著自己無聊至極的遊戲。
“好,就算是我對不起你,可以了吧。你這樣真的好受嗎?江郎。”
“求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叫釵魂,我叫釵魂。”江郎麵上的神色忽然緊緊的繃住了,在這樣從懸崖下麵呼呼的刮起來的涼風,讓人不禁收緊了衣衫。
王佳瑤的眼睛已經開始泛著淡淡的紅色,即使是這樣帶著痛處的風兒,也無法打痛王佳瑤的眼睛,但是江郎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