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演也會肆意的逃避,她不敢看,那兩滴血淚。
他要如何告訴她,在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但是對於琦影來說,是不存在的,被深深的埋起來的故事了。
她都不記得了,在那個夏花盛開的日子。
“提起她也好吧,至少把痛苦都從心髒裏麵掏出來了,就會沒事了吧……”邵演已經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樣子的眼光去看待這件事情。
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應該怪誰,這是所有人的事情,也是每一個人的事情。
所以無論提起誰,都無所謂了,但是,除了她。
南真兒,一直都以中心位置存在的她,到底去哪裏了?
從她親手割斷了她的喉嚨開始嗎?
那個噴湧而出的洶湧著血液的夏日。
芍藥花上的血跡一直都在,陽光依然是那樣的明媚。
他和她一直陪著她找回自己的記憶。
邵演,江若雲,小倩……
在極其所有散落人間的魂魄,在最後的一個程序裏麵,找到琦影的真身。
但是,他們一直待在她的身後,沒有靠近。害怕像上次一樣,會煙消雲散。
邵演看著琦影痛苦的掙紮在半空中,她額前的嫣紅的彼岸花在隱隱的散發著她驕傲的光芒和存在感,有這朵彼岸花的存在,琦影就不會丟失。
……
好像有一根線緊緊的困住了琦影的脖頸,她眼角的血淚沒有幹沽,隻是來自於地獄的哀歌使得琦影在這個混沌不堪的世界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
為什麽清晰,因為在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真的瘋了嗎?那些斷斷續續的話語,那些每每會纏繞著琦影的身體的回憶。簡簡單單的事物就可以把她擊垮的恐慌,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神奇,總是習慣乘虛而入人們心中的軟弱。
她到底是記不得那個驚若天人的畫麵。那些足矣摧毀你的心智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