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翼安歎了口氣,“但這事兒好像有點不好辦,那男人是柳飄飄的表哥,是她親伯伯家的兒子。”
林筱藝嘴角一抽冷笑,“不會叫柳下惠吧?”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證明沒怎麽被這件事兒影響啊。”段翼安不置可否的笑著搖搖頭,伸手按了一下護士鈴。
“不然內?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麽樣?人要是點低的時候就是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最狗血的就是生活,這話真心是一點都不假。
段翼安打著哈欠,給自己倒了杯水,到沙發上坐下,“段文軒在幫你協調這件事,他要告那小子,強奸未遂加上故意傷害,也夠他喝一壺了。”
林筱藝沉默著沒說話,那人要是柳飄飄的表哥的話,事情應該沒有那麽好辦。
段翼安正要再說什麽,醫生已經過來了,簡單的檢查之後,說:“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表現,比如頭暈啊,記憶混亂什麽的?”
“隻是昨晚上發生的事兒記不太清了,別的,都沒有。”
醫生點頭說“你昨天的撞擊程度不輕,屬於輕度腦震蕩,出現那樣的情況也正常,不過,既然沒有其他不適,應該沒大問題,等著拆藥線就行了。”
“拆藥線要多久?”
“七天左右,要是沒有別的症狀話,隔天換一下藥,傷口雖然縫了七針,但是不深,如果恢複得好的話,應該不會有很明顯的疤痕,你要放心。”
“要在醫院住多久?”
“不用住院,等會兒就可以走了,記得回來複診拆藥線就行了,傷口不能沾水,要等把藥線拆了,傷口完全愈合才行。”醫生囑咐完了之後,覺得沒什麽問題了,就轉身走了。
林筱藝瞄一眼沙發上自己那個血淋淋的裙子,無奈的歎口氣,“先給小誌打個電話讓他給我送件衣服過來吧,不然連院都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