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藝抿抿唇角,歪頭瞄一眼他結了層霜的側臉,弱弱的說:“忘了你的事兒也不是我自主控製的,是這個腦袋壞了我也沒辦法,再說,我們反正都分手了,就算曾經有過孩子,孩子都沒了,想必當初也不怎麽開心來著,不然怎麽會分手呢?你正好就把我當成陌生人,也不用再多費心想什麽了,其實……”
“林筱藝!”段文軒汗噠噠的掐斷她的滔滔不絕。
“是,段總。”她神經一緊張,覺得自己的頭都在跟著疼,這感覺真是太不美好了。
“你雖然遞了辭呈,但現在還沒有離職,所以你還是我段文軒的秘書,這話沒錯吧?”段文軒有條不紊的說著,隻是讓人聽起來有些沒頭沒腦。
“嗯,當然。”林筱藝傻了吧唧的點頭,不知道這事兒跟自己失憶有個毛線關係。
“那我辦公室裏的咖啡沒了你是不是該負責準備呢?”段文軒歪頭瞄她一眼,目光銳利好似最新型的激光武器,仿佛能直接把她的腦袋洞穿出兩個窟窿。
林筱藝不淡定的吞了吞口水,“老大,我給忘了。”
“這借口不錯,希望你不要跟你以後的老板說同樣的話。”段文軒若有似無的笑著諷刺道。
“是,謹遵段總教誨。”林筱藝歪頭衝向窗外,想到自己才剛的那些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綠。
過了好一陣,才又鼓起勇氣來問:“老大,你說的生氣,就是咖啡的事兒?”
“你難道還捅了別的簍子?”
“當然沒有,工作上的事兒我什麽時候讓你操心過。”林筱藝忙不迭說。
這也不是她在吹牛,那麽多的項目,那麽多的文件,她從來沒有出過一絲一毫的過錯,在那樣的位置上工作,也沒有可以出錯的機會。
段文軒一向很肯定她的工作能力,所以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之不間再度沉默下去,林筱藝雖然能清楚的感覺到段文軒的不對勁兒,但她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能假裝什麽都感覺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