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藝恍惚聽見外麵有鳥叫的聲音,睜開眼便見房間裏落了一地金燦燦的陽光。
她住在十六層,怎麽會聽見鳥叫?
林筱藝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傻愣了兩秒鍾,正要悶頭繼續睡,卻又覺得不對勁兒。
那鳥叫聲十分明白,而且,好像是從屋外傳來的。
她晃晃悠悠的起身往外走,見睡在地毯上的段文軒正在地上胡**索,而他的手機正在茶幾上瘋狂的閃爍著。
原來是那貨的手機鈴音。林筱藝揉著頭快步走過去,把手機塞進了段文軒的手裏。
段少爺手掌一收,連眼睛都沒爭,手指就準確的點在了屏幕上,劃到了接聽的方向,第六感實在強的嚇人。
盡管蹲在旁邊的林筱藝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據說段文軒剛接手華創的時候壓力山大,很多股東不滿意段父的做法,有事沒事的就喜歡給他出難題。他說他那時候做夢都在開會,睡著覺都能聽電話,雖然是有些誇張,但想來也並不都是在誇大其詞。
“喂?”他懵懵懂懂的說了一聲,眼睛就睜開了,掃見旁邊林筱藝的影子,顯然愣了一下。
林筱藝識相的站了起來,她對聽人家講電話這種事沒什麽興趣。
段文軒坐起來之後,才發覺自己腦袋騰得要命,而且這粘在了一起的頭發和滿地的狼籍是怎麽回事兒?
但現在顯然沒時間讓他想那些事兒,隻聽電話裏的媽媽開心得嚷嚷道:“馨馨今天傍晚到A市的飛機,你趕緊準備一下去接她,我可是想死她了,誒,翼安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你去他的工作室看一下,讓他晚上一起過來吃飯吧。”
“好。”段文軒說完掛上電話,見段翼安正蜷在沙發上睡著,懷裏抱著個枕頭,十分恬靜。
當然,恬靜這個詞是比較文雅的形容,他腦袋裏自然還有更加直白的版本,十分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