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她在身邊,段文軒覺得自己夾在幾個孩子中間排隊一點都不是什麽需要臉紅的事兒,而且,在瞄了她三次之後,終於在林筱藝不注意的情況下,麻利快的伸出爪子,攥住了她的手。
林筱藝幾不可見的笑了下,並沒有甩開他的手,而是指著場子裏旋轉的木馬說:“去坐那個金色的怎麽樣?我覺得那個最好。”
“嗯,好啊。”段文軒回答得很局促,好像在掩飾著內心惶恐的大男孩。
林筱藝瞧著他的模樣,好像忘了自己的年紀一般,忽然傻乎乎的大笑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隻是覺得開心。
而在不遠處的段翼安,將這些明媚的畫麵都存進了自己的鏡頭中。
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值得被珍藏,因為,每一個她都是那樣的鮮活。
林筱藝拉著段文軒的手感覺自己像是那些狗血言情劇中的女主角一樣,有個豔照八方的男票守護著,每天唯一要想的事兒就是製造浪漫,享受生活。
誒喲,就算隻是暫時的幻想,她也覺得這感覺不錯。
從旋轉木馬上下來之後,林筱藝很敏捷的躲開了段文軒的鹹豬手,嫣然一笑,沒說什麽,而是朝著下一個龐然大物進軍,雖然可以短暫的遷就一下這個“小男人”,但可不代表她要為了他放棄遊樂場裏的大好江山。
最終,段文軒淪為了那個拍照片的,用段翼安的超高性能單反,將兩人齜牙咧嘴的畫麵都給記錄了下來。
他們倒是也和龔蝶、小誌兩個人遇見過兩次,各自分享了一下行程之後就匆匆分開了,直到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大家才在遊樂場門口匯合,一路回家。
應段母的邀請,林筱藝和小誌晚上也一路過去吃飯,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段父,比她想象中要年輕。
段文軒和段翼安都繼承了爸爸的樣貌,父子三人站在一起簡直是神似。但是段翼安比段文軒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女人一般的柔媚,想來這些,都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