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林媽媽馬上把電視關了,似乎一直在等著跟她進行一次詳談。
她中午隻是大電話說有點事兒,並沒有說跟誰在一起,去做些什麽,早上去警局,到現在才進家,她要是對自己不聞不問才不正常呢。
但是林媽媽此刻的表情分外堅硬,好像即將展開的話題十分嚴肅一樣。
林筱藝怔愣愣的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不想離她太近。
說實話,可能是因為一直找不到“這人是我媽”的感覺,她就算麵對著她,也沒有那種女兒對母親會有的敬畏,有的隻是迷惑,以及一點點擔心,因為她實在不想把兩人的關係弄得太生份了。
“怎麽了?”林筱藝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
“你和葉澤,是不是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林媽媽直截了當的問。
“沒有。”雖然她已經跟她說過這件事了,但現在還是毫無怨言的又回答了一遍。
“那蘇雪罵你的那些話是怎麽回事兒?”林媽媽擺出一副不把這件事鬧清楚不罷休的樣子,想要敷衍過關那是不可能的。
林筱藝在心裏慘笑,麵上則不動聲色的說:“蘇雪的老公葉澤是我一個朋友的老公,但是我朋友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出車禍死了,不到一個月葉澤就和這個蘇雪結婚了,我知道以後特別生氣,所以有次在餐廳遇見的時候揍他們來著。”
林媽媽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聽見這樣的劇情,大感驚訝,“這個葉澤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也真是夠沒人性了,那蘇雪怎麽會誤會你和葉澤?”
“葉澤也是一個大公司的老板,跟段文軒有些不合,他有次想從我嘴裏套出華創的一些商業機密,暗中找人往我的酒裏下過藥,不過,那次的事兒被我一個朋友撞見了,所以把我救走了。”
“我在昏迷之前跟段文軒打過電話,他趕到的時候葉澤已經走了,他擔心我出事,直接找到了葉澤的家,自從那次之後,蘇雪就認定我跟葉澤有問題,她臨盆的那天,我正好去醫院體檢,她情緒激動,羊水破了,聽說後來生了個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