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麽忍心傷害你,真是的,還對號入座呢,我對哪?”夏明陽半玩笑半認真的接了一句,“那次在醫院我見段文軒那麽激動,你又那麽虛弱,就沒有再去看你。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不能情緒激動,我雖然很想你,但是都忍住了。”
夏明陽頓了一下,又稍微側了頭看她,“那時候很擔心你的情況,但是想著有段文軒在你身邊,又覺得沒什麽擔心的必要……”他歎了口氣。
林筱藝沉默了一下,隨即笑道:“都過去了,我現在都很少想。”那個孩子本來就不是她的,所以,老天也就不想讓他活下來吧。
她一個重生過來的人,實在不敢說自己不信命這種話,好在,她也不是聽天由命的那種人。
“嗯,也是,不提了。”夏明陽說完便沉默下去。
林筱藝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淺褐色的藥膏抹在黑色的結痂上,希望等這些結痂脫落以後,能恢複的好一些。
夏明陽可能是覺得兩人這麽幹坐著什麽話都不說有些尷尬,抑或是純粹覺得無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跟筱藝聊天,大致都是i在說公司裏的一些事兒。
他的公司是做廣告的,雖然以前積累了一些人脈,但現在看上去還有些不成規模,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朋友以及一個朋友帶來的兩個專門做設計的美工。
現在雖然比較辛苦,但大家都很有盡頭,之類之類。
夏明陽的口才本來就很一般,說起事兒來也是有板有眼,雖然都能聽明白,但聽不出多大的樂趣。林筱藝也就象征性的應和,沒怎麽插話進去,實際上,她聽得有些走神。
這些事兒跟她的關係不大,又沒意思,想要全神貫注的聽實在有難度。
“誒,你有沒有想過把江黛拉過去?她在人事部做了那麽久,要是能幫你去做業務那方麵的事兒,肯定沒問題。”林筱藝忽然想到那個大眼睛波浪發的女人,雖然沒有什麽好印象,但也沒留下什麽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