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的調酒瓶裏應該早就放好了蘋果汁的濃縮汁,但這酒裏的果汁味道顯然沒有和酒完美結合,舌尖的觸感差了那麽一點點火候。
當然以藍天那個級別的調酒師來說,就算才剛那些聒噪的女人在唧唧喳喳之後選擇大打出手,他都不該發生任何技術性的失誤,但現在他調出來的酒,卻實實在在有問題,原因是什麽?
林筱藝說不準,在調酒的時候,藍天就是藝術家,永遠有他別具一格的想法,她不知道怎麽看明白畢加索的畫,同樣也不知道怎樣才算是真正領悟藍天的酒。
但此刻,她隻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然後,就在那些女人們不知所以和藍天饒有興致的眼神中,她微笑著說:“你剛才搖晃的力度不夠,蘋果的濃縮汁還沒有完全散開,那感覺就像是喝咖啡的時候吞了一口沒化開的方糖,我想這酒有多失敗,不用我多說什麽了吧?”
“噢?”藍天挑了挑眉梢,發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單音節,並沒有著急給她的評價做出回應。
這時離林筱藝最近的那個留著大波浪發型的女人勾勾唇角,將自己的杯子推到藍天的麵前,“是不是你出了失誤,讓我們嚐嚐就知道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朋克式皮衣,上麵用亮閃閃的金屬徽章裝飾著,加上PU短褲和馬丁靴和那一臉的煙熏妝,看上去特別有感覺。
藍天這酒吧到底是個上檔次的地方,總不能聘請的品酒師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林筱藝看了那女人幾眼,也充滿了好奇。
“好,你們就一起嚐嚐吧。”藍天說著,給剩下的四個人一人倒了一小杯,“其實,我對我自己的技術還是有信心的。”
他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林筱藝聽的一樣,笑意盎然的眼神掃過身前四個美女,卻單單落下了林筱藝。
那個穿著緊身衣烈焰紅唇的女人,見狀調笑著問:“藍天,你不會是嫌棄今天來麵試的人少,特意將家裏的小妹妹給叫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