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段文軒大聲喝止,“你們跟我有仇,就衝著我來,她已經不是我女朋友了。”
那男人雖然停下了動作,但臉上依然掛著猥瑣的笑容,“新聞上都清清楚楚的寫著呢,段總,您覺得我們都不識字嗎?再說了,要是沒有那層關係,您又何必出現呢?”
“原來真有人相信那些八卦新聞。”段文軒冷笑,“信不信隨便你們,但是,你就算把她給上了,也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而且……還會留下做案證據。”
“你!”那人被段文軒無所謂的神情弄得說不出話,隻得悻悻冷哼,“果然是個喪心病狂的冷血動物。”
魚哥瞟一眼柳飄飄的模樣,上前一步說:“既然你說這個女人跟你沒關係,那我們就當沒關係好了,但是,等一會兒,你要是敢動一下,那女人,可就要遭殃了。”
他說完陰陽怪氣的笑了,給其餘三人使了個眼神,連同自己把段文軒圍在了中間。
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棒球棒,臉上盡是要將段文軒挫骨揚灰的憤懣。
段文軒眼瞄著魚哥朝他的後背掄來棒子,不及多想,趕緊彎腰縮在地上護住了頭,他現在隻要撐住,等安培找到自己就行了。
密集的棒子一下緊挨著一下往段文軒的身上亂砸,不出五分鍾他的身體已經麻了,嘴角淌著血一聲不吭。那些人似乎也是不想讓他太早失去知覺,亂棒落下但並沒有往他頭上打。
柳飄飄驚悚的看著段文軒縮在那一圈亂影之中已經沒了聲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心髒開始噗通亂跳起來。
這些綁匪都沒戴麵具,好像根本不怕被他們認出來一樣,也就是說,他們並不僅僅是想要段文軒的命,肯定也不會讓她活著回去!
她反身跪在地上,朝自己麵前的男人磕頭,悲楚地看著他,不住嗚嗚搖頭。她說不出話,隻能這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