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你現在是畫地為牢,隻有你願意走出來,我才能幫你。”鄭新宇僅僅凝睇著她,感覺這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機會,讓柳飄飄打開心扉,這樣,才能感受到那些被避之在外的溫暖。
上午濃烈的陽光投射進來,將柳飄飄的半邊臉都籠罩在一片燦爛的金色中,她的睫毛被稀釋成淡淡的黃色,上下輕閃著,好似精靈的羽翼。
她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盯著向日葵出神,好像完全沒聽見鄭新宇的話。
靜待了幾分鍾之後,鄭新宇也將目光從她的腦後投到向日葵上,“這花兒……是南爵送你的嗎?”
柳飄飄的脖子明顯梗了一下,好像對某些字眼有了強烈的反應。
鄭新宇皺了下眉,繼續問:“你喜歡南爵?”
柳飄飄遲疑了半晌,才略微側了頭問:“我這樣還有資格喜歡上誰嗎?”她想了想自嘲道:“更何況是南爵那樣的男人。”
就算跟她發生了什麽關係,也肯定不是衝著喜歡她這一條來的吧?柳飄飄轉動著輪椅轉過身,“鄭醫生,今天就到這吧,我有點累了。”
鄭新宇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但見她臉上漠然的表情已經和往常無異,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不過就是浪費時間。
他歎口氣,“好,那我明天再過來。”
柳飄飄見他起身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才又忍不住開口叫住他,“你說,什麽時候我想說話都可以給你打電話是吧?”
“對,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鄭新宇好像又看見了希望。
“那……晚上呢?”
“晚上也可以,反正我是個單身漢。”鄭新宇微笑。
柳飄飄輕輕點頭,“知道了。”此後就沒再說話。
鄭新宇一路下樓,心裏還在想著柳飄飄才剛的話,笑微微的表情就像是拿到了糖的孩子,不覺間人已經從醫務大樓裏出來到了自己的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