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她緊緊的勒住南爵的脖子,腰上也使勁兒收著想把自己的腿更收攏一些,而且腦子裏想象著自己會摔下去的各種姿勢以及可能產生的痛感那感覺,真是……緊張得要死了啊!
加上南爵還在那呲牙裂嘴的增加各種語氣詞,弄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詭異了,好像他的胳膊是真的沒好,抱著柳飄飄起來就是在作死一樣。
他見柳飄飄所有的五官都局促到了一起,忍不住笑了出來。
到底也是二十多歲的大人了,怎麽會把這件事當成是真的?一開始不是還挺靈光的麽?
“哇,真的好啦?”柳飄飄聽見他的笑聲,迫不及待的睜開眼,見自己在他懷裏穩穩當當的,一點沒有任何危險的樣子,忍不住捂著嘴驚歎出來。
那個難以置信的表情,好像是個魔法學院的魔法師小菜鳥,剛練習了一下老師課上教的內容,沒想到竟然應驗了,又是激動又是狂喜,而且,這種感覺隻有自己能體驗,外人怎麽看都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起碼,南爵覺得自己是完全不能體會,但看著她的樣子,卻是很歡喜。
或許,她沒有自己了解到的那麽不堪,每個人都是會變的,這個原本能當一輩子千金大小姐的姑娘,經曆了太多遠不該經曆的事兒,就算時間將她曾經的棱角磨平,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柳飄飄太把這件事當真了,當真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地步,所以根本沒發覺南爵才剛的笑容裏有“劣跡敗露”的詭異,她將他的笑和自己的驚喜歸結到了一起。
南爵把她緩緩放在輪椅上,“怎麽樣,很神奇吧?”
他這一問,柳飄飄臉上的神情,才有了絲絲的改變,“你的胳膊早就好了吧?”她狐疑的瞧著他,伸出手指在他的夾板上一戳一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