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並不怕張寒時報複。
因為他的異能可以監聽整個小鎮,無論張寒時怎麽做,他都可以事先知道。
但他現在拖家帶口,背後是七十多個幸存者,他就必須為這些人的安全負責。如果張寒時這次跑了,日後專門和他作對,狙擊其他幸存者,拿其他幸存者的生命來威脅他,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此時,張寒時就是毒蛇,必須一棍打死。
他視他人生命如草芥,那麽他本人的生命同樣是草芥!
因為小腿受傷,他引以為傲的速度發揮不出來,在白河揮刀的瞬間,他隻能利用還完好的左腿向後跳躍。
這一跳,非常的高,足足有三米。
但白河的刀在他上升時便由下往上,直接將他的右小腿削掉。
“啊!”
劇痛之下,張寒時從空中猛的摔倒在地,慘叫起來。
他痛的渾身發抖,額頭青筋畢露,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右腿,血液從傷口如湧泉般噴出。
“你知道嗎?以前每次看你裝逼殺人,我就特想揍你一頓,因為你有病。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你,我一直覺得你是欠缺管教,但你真的很讓人火大。”白河一腳踢在張寒時的腹部,緩緩說道。
張寒時臉色漲紅,眼睛卻像狼般陰狠,緊緊盯著白河。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何其冤屈,嗬嗬…嗬嗬…”白河看著他的眼,最後發出可怕的笑聲,心中再無猶豫。
刀,一瞬間劃破張寒時的喉嚨。
一樣米養百樣人,怎麽就養出這麽一個渾球。
白河收刀入鞘,毫無憐憫的看著他一點點的斷氣,那眼睛從陰狠變成恐懼直至黯淡無光。
小鎮本來就欠缺人才,白河真不想殺張寒時,但卻不得不殺。
況且,現在大敵當前,張寒時這樣的威脅,必須扼殺。
白河抬頭看向被鯤鵬摧毀的房屋,心裏不禁感到一股壓力,這豈是人類所能抵擋的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