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晚上所有人抱著什麽心情休息。
當第二天的黎明,太陽重新升起時,隻能繼續趕路。
雖然已經沒有鯤鵬的威脅,但並不代表他們就安全了。
鯤鵬的威脅,那是肉眼可見的。
而現在的危險,卻是潛伏在四周難以發現的。
如果沒有白河,即使是鄭飛都很難保證自己能夠活著走到縣城。
路邊看似普通的植物會突然射出大量帶有劇毒的針刺,伸出堅韌的藤蔓捆綁獵物。
偶爾會有變異生物突然襲擊,它們身體有著完美的保護色,如果不是心跳出賣了它們,白河都很難察覺到它們的存在,因為它們就像是草木的一部分,樹枝的延伸。
無論是周雪還是古道都難以發現這些隱藏的變異生物,唯有白河一人能夠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當然,還有早晨決定加入白河隊伍的哮地犬也能夠發現這些生物。哮地犬的鼻子十分靈敏,而且隔著很遠距離就能夠發現危險。
不過它不是人。
此時張華負責開哮地犬的轎車,李清月三人坐在後車廂,林巧雙坐在前麵副座。
白河、古道、鄭飛則坐在轎車頂上麵,盡量節省體力。
“停車停車,我聞到好睡果的味道。”一直趴在車尾箱蓋上麵的哮地犬,在出發後五小時左右突然抬起頭,激動地說道。
張華趕緊踩刹車,其他人也不由停下來。
“好睡果,好睡果,絕對是好睡果的氣味。”哮地犬從車尾箱蓋上跳下,尾巴狂搖,十分激動地說道。
白河從車頂跳下,問道:“好睡果有什麽作用?隻是讓人睡的比較好?”
“好睡果、好睡果,絕對是最好的水果……”哮地犬沒有回答白河的問題,而是圍繞著所有人奔跑,尾巴不斷的搖擺,嘴裏念念有詞起來。
鄭飛這時跳下車,右手如同蛇一般伸長,迅速抓住哮地犬的脖子,一下子哮地犬就疼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