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你個頭,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是報警!”白河直接駁回道。
白晴立即抗議道:“可如果警察裏麵也有被海妖歌後控製的人呢?”
“老師,我也不讚成報警,打草驚蛇可能會使富海成的情況更加危險。”古道開口道。
白河看著兩人,詢問道:“如果夜襲林亦依,卻沒有找到富海成呢?”
“怎麽可能,既然她是幕後操縱者,肯定知道富海成在什麽地方。”白晴立即說道。
林巧雙這時放下筷子,淡定道:“雖然林亦依是幕後操縱者,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合作者,那位帶走富海成的眼鏡男是誰,現在富海成又在什麽地方,我們根本一無所知,甚至林亦依背後還有沒有更大的勢力,我們同樣不清楚,貿然行動的危險性太高了。”
“那怎麽辦,我們什麽都不做?”白晴看著正用紙巾擦嘴的林巧雙,質問道。
白河接過話題,微笑道:“所以才需要打草驚蛇,當然……不是立即行動,我還有些事需要了解。”
接下來白晴還想要追問白河的計劃,但白河隻是微笑不語。
晚餐過後,白河送學生們回家,接著又送周雪以及林巧雙回家。
現在林巧雙的保安級別不低於周博識,周雪跟林巧雙在一起,白河非常放心。
他回家隻是換了一套衣服,接著又外出了。
這次他並沒有去找偵探,而是去見胡山。
胡山隻為進化者們提供心理谘詢服務,營業時間一直到夜晚十點,白河來到他的心理診所,正好他下班準備離開。
“胡山醫生,可以談談嗎?”白河走上前,直接問道。
胡山是一個看上去很穩重的中年男子,他梳著中分發型,留著八字胡,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風衣,風衣裏是一套土黃色的西裝。
他打量白河一眼,皺眉道:“我已經下班了,如果需要心理谘詢,明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