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眼,任如月緩緩站了起來,對著那個女人道:“你們認為神聖不可侵犯的王,其實比你們想象的要懦弱許多。你該問他是我誘惑了他,還是他自己克製不住心裏的欲望要了我。你們為捍衛你們所謂的尊嚴,所以不由分說的就衝上來向我扔石子,但是你們不覺的你們可笑麽!看看現在,是誰倒在了地上,又是誰受不了我的脅迫,放棄尊嚴對我放軟了態度--”
看著此時因為羞愧而底下頭的人們,微微一頓,任如月緩緩搖頭道:“如果你們代表著你們國度的尊嚴的話,那麽你們還真是讓我失望呢!你看你們此時倒在地上的樣子,亂喊亂叫著疼的樣子,我真是為你們國度感到可恥,因為你們國度生了你們這樣無用的一批人,愚昧無知的就像是一群臭蟲,真是可憐。”
惋惜的歎了幾口氣,任如月連多看這些人一眼都不想多看。
那女人被任如月這幾句話說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和那女人的臉色差不多,但是他們腿上的傷卻提醒著他們,任如月說的很對,他們是無用,沒有捍衛成功國度的尊嚴,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就此屈服!
啪啪啪--
忽然有巴掌聲從樹林裏麵傳來,任如月皺著眉頭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樹林裏麵走了出來。
那男人身後跟著許多同樣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任如月見到這人,眉頭又再皺了皺,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惹。
隨著男人的腳步靠近,那男人輪廓逐漸從看不清晰到看得清晰。
在任如月看來,這個男人長的不錯,眉宇柔和,輪廓不算鋒利,也差不多是接近柔和的那一種,看起來有點如沐春風的味道,長的雖然不如墨子軒鋒利冷峻,也不如歐陽墨少卿蠱惑人心,但是那種柔和的線條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