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站在任如月身後的齊軒成仍舊對著她的耳朵後麵吹氣,“小月,我不過是看了你的身體,你何急著要殺了我,一般的女子都會要求我對她負責,你卻是不一樣,非要殺了我,難道是怕我說出去麽?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隻會記在心裏,印在腦裏,永遠的不會忘記。”
齊軒成說話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笑意,像是有春風吹過,任如月耳朵後麵被他吹的癢的要命,隻覺的有螞蟻在咬一樣,她心裏將他的八輩祖宗全都罵了一遍,表麵上卻一片平靜,她冷笑道:“那正好,省的殺你的時候還要我幫你回憶。”
“怎麽會忘記呢,小月的身材那麽纖瘦,好像不堪一握一樣。”齊軒成說著,故意似的將另一隻手放到她的腰上,隔著衣服的布料那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感受到他的動作,任如月的身體猛然一動,手肘向後輕輕一擊,撞開了他的身體,怒道:“我看你不僅卑鄙,而且無恥!”
齊軒成成一臉無辜,“是麽?”
任如月咬牙,“是的!”
齊軒成毫不在意的一笑,“那樣也挺好的,至少能占到小月的便宜。”
任如月嘴角抽了抽,冷睇了他一下,撿起地上的刀子就要離開,然而卻聽到齊軒成喊住了她,“你不是早就餓了麽,我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食物。”
聽到他的話,任如月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我的確餓了。”
雖然氣齊軒成,但是她還沒有到了和自己肚子生氣的地步。
吃一個飯還要去別的房間,這真是任如月遇見過最麻煩的事了。
不過她是真的餓了,她說過她能屈能伸,再和他計較,那也不能和飯計較,任如月現在餓的不行,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其它的事情等填飽肚子以後再說。
前麵有婢子帶著,齊軒成走在她的前麵,任如月走在最後,往著吃飯的那個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