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月頭皮一麻,站在原地不動,卻聽齊軒成又再喊了她一聲,“小蘭,你過來。”
真是該死,早不遇見晚不遇見,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見,她果然和齊軒成冤家路窄,水火不容。
任如月在心裏誹腹著,然而表麵上卻平靜一片,她不能再猶豫著不過去了,那樣隻會讓齊軒成發現什麽,所以現在她必須要過去。
任如月隻將頭垂的越發的低,她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走到了齊軒成的身旁,默不作聲,聽著他的指示。
“小月醒了沒有?”任如月隻聽齊軒成如此問。
任如月正著急要怎麽模枋小蘭的聲音,卻又聽他道:“你過去看看,如果小月還沒有醒,你去將她喚醒。”
聽到齊軒成的話,任如月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腳步剛動,還沒邁出原地,那齊軒成的聲音卻又從她身後傳來,“算了,你先不要去喊她,竹逸有好幾日沒有見過你了,你留在這裏陪陪竹逸再就。”
竹逸?
竹逸是誰?
明明可以離開的,卻又被他莫名其秒的喊住留下來要陪竹逸,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能塞牙,任如月背對著他一臉憤憤之色,可惜她現在是小蘭,又不能不聽他的話,早知如此,她剛才就扮做另一個婢子了,省的弄出這麽多的事出來。
任如月又在硬著頭皮,轉過了頭來,低著頭向齊軒成說了一聲是。
任如月兩步走到齊軒成身邊,頭都快低到腰那裏去了,不過好在齊軒成此時想著心事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隻是掃了她一眼,便徑自與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說話去了。
任如月脖子發酸,兩邊的頭發從肩上齊齊落下,拖到地上,不知是誰該死的踩到了她的頭發,她頭皮一陣疼痛,然後輕輕嘶了一聲。
心中對於齊軒成的憤憤之意愈加擴大,如果不是齊軒成,她也不會在這裏,如果不是齊軒成,她也不會想方設法的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