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任如月問墨子軒。
“沒有辦法,隻能殺出去了。”墨子軒沉著目光回答。
而墨子軒這一話落,齊軒成的聲音便在兩人的身後響起,“墨子軒,我等你很久了。”
兩人一起回頭,隻見齊軒成站在了離兩人不遠處的地方,而齊軒成的身旁站著竹逸,還有一大群的護衛土兵,個個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刀子,鋒利的閃了人的眼。
“你這麽興師動眾,不是就一直在等著我來麽?”墨子軒回道,那目光寒寒的向著齊軒成睇去。
“可不止我一個人在等著你來,對不對,小月?”齊軒成突然含笑的望向任如月。
“卑鄙!”任如月咬牙切齒道。
齊軒成聽見任如月的話,不怒反笑,上上下下打量了任如月兩下,說道:“小月,從看見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在假扮小蘭,不過我沒有拆穿,其實有時候看你咬牙切齒的時候,我真的覺的還蠻可愛的,雖然我讓你倒了兩次酒,但是並沒有為難你,不是麽?”
“無恥!”任如月瞪著此時表情愉悅的齊軒成,咬牙切齒道。
原來她早就知道那個小蘭是她假扮的了,真是該死。
任如月此時忍不住想,如果早知道他已經知道她假扮小蘭的話,那麽她一定會在那酒裏放兩包毒藥,到時候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讓她隨便倒酒!
任如月和齊軒成說的這些墨子軒都不知道,雖然他想問任如月這是怎麽一回事,但顯然現在不是個問話的好時機,不過隻看任如月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墨子軒便知道任如月肯定是受了欺負了,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連他都不敢欺負,誰又敢欺負她?
墨子軒看向齊軒成的目光突然帶了一絲殺意,裏麵攪著一團濃墨,鋒冷而又危險。
“小月,他欺負你了?”墨子軒看著齊軒成低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