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凝月從花園裏走出來後,就去了墨子軒為她安排的房間,她的房間就在大殿後麵,不僅清靜而且風景很好。
凝月正要推門進去,腦子裏突然閃過張渺的樣子,那天張渺和另一個侍衛為了保護她受了不少的傷,她這個身上一處傷痕也沒有的人,如果不去看看張渺似乎有些不妥。
想到此,凝月收回了推門的動作,她轉身又往前走。
張渺受了傷,現下正被安排在偏殿養傷,隻是凝月不熟悉這裏,也不知道偏殿在哪裏,便問了這殿中的婢子,按照婢子給她指的方向,然後她便朝著偏殿走去。
這大殿分前後殿,又分右左兩殿,這左右兩殿統稱為偏殿,而張渺現下在左殿。
凝月走到偏殿,最後來到張渺養傷的地方,她伸手敲了敲門,隻聽裏麵傳來張渺咳嗽的聲音,而後一聲進來傳出。
凝月聞聲推門而進,迎麵一陣藥味撲來,她吸了吸鼻子,隻見張渺躺在**,正在不停的咳嗽。
“你沒事吧?”凝月看他咳了一臉通紅,走到床邊,關切的問道。
其實張渺隻是被屋裏的檀香熏到了,咳了幾下而已,而在看見進來的是凝月後,他心裏一驚,所以咳的更厲害了。
臉色微紅,耳朵後麵更是熱了一片,張渺從來沒有像這般緊張過,聽見她關切的聲音,他忙壓下了自己心內的大動,止住了咳嗽,回道:“沒事,隻是被屋裏的檀香熏到了。”
“哦,原來是這樣。”凝月聽了張渺的話,說著轉身走向了香爐,滅了裏麵的檀香,轉頭問道:“你剛剛受了傷,在屋裏點這些確實會熏著。”
“嗯。”張渺避開凝月關心的目光,壓了壓情緒,然後撐著手臂從**坐了起來。
“你這樣坐著會難受的。”凝月見他撐著手臂坐起,忙走過去走到床邊,細致的拿起**的枕頭,放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