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麽?”任如月裝傻似的說道。
“有啊,你看看你,在用膳的時候,我問你這個你不回答,我問你那個,你也不回答,現在我來到了這裏,說這個你不回答,說那個你也不回答。”墨子軒的父王突然一臉正經道。
墨子軒的父王突然一臉正經,著實讓任如月有點不習慣,雖是如此,但她還是答了,“沒有,隻是今天睡多了,頭有些痛,是以有些發懶,便不想說話。”
“頭痛?”墨子軒的父親一瞬間提高了警惕,“墨子軒沒有找人給你看看麽?”
任如月搖了搖頭。
“我這個混蛋兒子還說有多喜歡你,連你頭痛了都不知道給你找個人看看,看來他一點兒也不關心你,這樣的話,他怎麽能算喜歡你,小月,你在這裏等著,我這去教訓他……”
墨子軒的父王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說著說著就要捋起袖子轉頭去揍墨子軒,任如月哪能讓他這樣,於是出聲攔住他,“我沒有告訴他我頭痛,是以他才沒有找個人給我看看,如果他知道我頭痛的話,一定會找人給我看的,我就是怕他找人給我看,我才沒有出聲告訴他。”
任如月雖然這樣說,其實也知道,墨子軒肯定是著急的,隻是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而已,所以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和忍。
“這樣啊……”聽完任如月的話,墨子軒的父王的怒氣突然而然的就消了,轉過身笑著望向任如月,任如月怎麽看怎麽覺的他的笑容裏麵陷藏著老謀深算的味道,雖然任如月不敢肯定他在想什麽,但是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事,真的不是什麽好事。
任如月皺了皺眉,聽墨子軒的父王又道:“小月啊,你覺的我長的怎麽樣?”
聽見他的話,任如月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什麽叫她覺的長的怎麽樣,他不就是頂著一頭花皮的頭發,看起來和正常人相差無幾,隻是他睜角微微的細紋卻出賣了他的年紀,任如月覺的他真的是很奇怪,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他這種問題,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回答了,“墨子軒的容貌和您有些相似,所以您自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