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月在心裏默默鄙視,他最討厭的就是浪費食物的人了,看著這些肉卻不能吃!
“老頭子怎麽可能那麽蠢,花醉月你腦袋是不是被肉給堵住了?”
“娘親!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叫這種名字!快給我換名!”
“我拒絕,吃完沒?吃完睡覺!”
“……我再吃一塊。”
花千晴無語,轉頭看了一眼窗台上的斑駁燈影,回想起那個送菜來的婢女唯唯諾諾的樣子,腦海中緩緩的浮現出一個人的樣子。
嗬,好你個花麗珍,這三個月來,處處與我作對,真當姑奶奶是吃素的了?一點小毒藥竟然也敢在她的麵前顯擺,根本就是自己找死!
事情大概可以清楚了,這種拙劣的手段也隻有花麗珍那個蠢貨能夠想的出來,隻要到時候把過錯推在那個小婢女的身上就夠了,一命換兩命,多劃算。
“娘親,那個大嬸是不是蓄意報複圖謀不軌?”
花醉月吃著吃著,突然就抬起腦袋問了這麽一句。
“圖謀不軌那是聰明人用的。”花千晴把自己的長發利索的綁起來束好,嫣然一笑,“那女人隻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娘親,你又要出去啦?”
“乖乖等著,待會兒就回。”
花千晴回以一個飛吻,在花醉月惡寒的眼神裏,從窗台越上樹,迅速的消失在黑夜裏。
“娘親就是娘親,內衫都不換就出去,一點都不講究!”花醉月搖搖頭,故作老成的歎了一口氣,正所謂帥不過三秒,下一秒,就繼續恢複了貪吃的樣子。
而離開別院的花千晴卻定了定神,看著花府裏不遠處慢慢來回的巡邏兵,輕輕的跳下樹,在草叢的掩護下迅速的靠近花麗珍的閨房,探頭看了看,唾液濕潤了食指,悄悄地在窗紙上戳出一個小洞,趴在上麵,裏麵的情形盡收眼底。
“事情辦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