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秋雨生似乎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花千晴深深的看了秋雷一眼。其實在剛剛等候的時候,她就有了一個想法。
正愁著不知道怎麽開口,見正巧有了這事情,倒是天助她!
至於這個秋雷,要是和他爹的事情談好了,就留他一命。要是沒有談好……到時候在來殺他也不遲!
“秋掌櫃,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對貴公子的名譽有損不說,有這樣的登徒子在,這以後誰還敢來‘鎖清秋’啊,還有秋掌櫃你自己,怕是在做生意的時候也要受難為吧?這樣長此以往,生意如何做下去?”
花千晴一番話說的秋雨生汗津津的,不過心裏也佩服她的氣魄。一個女人家的遇見這事情不但不懼,還如此坦然。
如果說一開始對她還有些看不起,想隨便給點錢打發了的話,如今就敬重了起來。
“這事情傳出去,對姑娘也不好。不如姑娘你開個條件,秋某自然盡力而為。”
聽到他和自己談條件,花千晴不但不惱,卻更欣賞這個秋雨生。
他這樣說,已然是把自己看成了談生意的人,迅速判斷出利弊,不愧是做買賣的。但是花千晴現在可不準備敲詐他,而是開口道:“不如咱們到不遠的醉月樓慢慢談?”
“爹!這女人好恐怖啊,不能去啊,爹……”
這時候秋雷才剛剛反應了過來,一陣聒噪。
秋雨生也氣,一耳光就打了過去:“孽障,明山,還不把他帶走!”
但是李明山怎麽拉得動秋雷,還沒伸手抓著他,就被他掙脫開。他嗆嗆咧咧的抱著秋雨生,一把鼻涕一把淚,剛剛花千晴嚇壞他了:“爹,這女人要殺我啊!”
“秋公子,你這樣說可就冤枉我了。”花千晴說著抱起來花醉月:“剛剛你想做什麽,自己心知肚明,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麽辦?不信你就問問我兒子,寶寶,剛剛娘親可是對他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