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東離同樣著急,再看南宮夜跟謝長沙,竟然都麵有急色。不過卻不是著急花千晴漸入佳境,是擔心西門井贏啊!
他們也知道了西門井是南宮北的人,如今這種情況,隱隱有了大皇子與二皇子交手的感覺。
看了一會,天霖點了點頭:“那個西門井怕是要輸了。”
“天霖丹師,你何出此言?”
這話南宮北就不愛聽了,脫口而出。天霖看都不看他一眼,反問道:“你不是懂一些煉丹嗎,你倒是給我說說,為什麽?”
“這,這我怎麽知道呢。”
南宮北低了一下眼瞼,這時候皇後也問:“本宮倒是也好奇,丹師就講一講吧。”
“西門井是在紫玄之境,性子沉穩,但是卻太死板。”天霖懶洋洋的說道:“‘舒神丹’是講究玄氣平衡,不緊不慢。但是他的玄氣沒有一點波瀾,太過於沉穩,沒有起伏。練出來的丹藥也是要廢掉。”
一番話說的眾人的啞口無言,但是他又慢悠悠的添上了一句:“這個西門井,不簡單啊。”
這話一出,南宮北就喝了滿滿一大杯茶來掩飾心慌,難道他發現了?
不可能的,這麽隱蔽。
接下來的情況也的確如天霖所言,取丹的時候花千晴的‘舒神丹’色澤十分的好。而西門井的丹藥則十分的黯淡,甚至在放在托盤上的時候,還碎開了。
勝負明顯。
花千晴心裏那個激動啊,手都有些抖。
“那個既然花千晴贏了,就是我的弟子了。”天霖見這比賽終於結束了,也是鬆了口氣,無聊啊,真無聊!
“天霖丹師,恭喜了。”皇上笑著站起來,也道:“今晚就擺宴。”
花千晴知道那個丹爐也會在晚上給,笑著跪了下來:“謝皇上,謝師傅!”
這句師傅倒是讓天霖覺得舒服了點。
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就在花千晴跪著的時候,那個西門井直撲花千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