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沙也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忙解釋:“皇上誤會了,天霖丹師的弟子住在微臣家,還是她求丹師,丹師才會給微臣丹藥的。”
“花千晴?她現在在你家住,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皇上問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花東離。花東離咬牙切齒的,他怕家醜外揚,這事就沒給皇上說。但是事已至此,不解釋是不可能了。
幾步走到下麵,與謝長沙並排站著:“回皇上,花千晴本是我花家的二小姐,但是……但是天霖丹師說,煉丹要天時地利與人和,我家風水不適合煉丹。算來算去,就算到了謝將軍家,於是小女就先去借住一段時間。”
對於這個皇上也沒過多在問,隻是點了點頭:“花家出了這樣的女兒,倒是好樣的。說起來這個,朕也許久沒見過她了,明日就叫進來與朕下下棋吧。”
“皇上,還是把今日的棋先同謝將軍下了吧。”
羅長鬆不懷好意的開口,他就是羅依依的爹了。跟謝家素來不合,因為謝長沙為人耿直,他管的正巧是軍費上麵。在跟謝長沙相處的這些年裏,撈到的油水是少之又少。
“說得對,愛卿,今日、你兒子來,可是被朕殺了片甲不留。來,你也來跟朕下一盤。”
他說的冠冕堂皇,謝長沙心裏叫苦,他那會什麽下棋啊?
就算是會,也不敢贏啊!
戰戰兢兢的上去,坐在了皇上的對麵,謝長沙有些尷尬:“皇上,臣不會啊!”
“父皇,謝將軍常年在外,怎麽可能不會下棋呢?”
南宮北一開口就讓謝長沙想扇他耳光,謝長沙幹笑了兩聲:“真的不會,我就是個粗人!不如……”
他眼睛轉了轉,忽然眼前一亮:“不如羅長鬆,你來幫我下。”
“不不不。”羅長鬆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今天是皇上來收他謝長沙的兵權,自己湊什麽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