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回蕩在林內,二十米外那隻褐色的野山羊抽搐一下,渾身繃緊伸腿倒下,如同觸電的感覺,身體硬成了一根筋。
我們四個哈哈笑著跑過去,一邊跑韋強還爭辯:“我打的我打的,我瞄準的是肚子。”
老杜:“我瞄的是腦袋。”
其實小頭也開槍了,不過他那是打山雞的散彈,基本可以忽略不提。
跑到山羊跟前,老杜得意了,山羊身上什麽都沒有,隻在眼鏡附近有個崩開的豁口,往外流濃稠的東西,應該是腦漿。
小頭:“我去,沒看出來呀,老杜你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打槍挺準的,強子你也不行啊,我特麽也開槍了也沒打中,散彈這玩意就是不行,。”
手邊的大樹幹上,都是密麻的鉛製散彈粒,韋強心情不佳,伸手拍拍大樹:“誰打中歸誰,山羊歸老杜,大樹是你的,扛走吧。”
小頭白他一眼,重新給散彈槍填單。
今天有收獲了,不用光吃飼料喂出來的羊肉串,抓緊回去串上烤,我囑咐韋強要給倩倩留半斤,這可是三無的綠色肉,對了,還有青青。
四個人扛著山羊往回走,半路上聽到動靜,以為在山壁下還能有收獲,藏半天才見大朱倆人跳下石崖,手裏還拎著沾了青苔草末的兩條青黑鯉魚,有四五斤重。
我們四個鬆口氣,把獵槍保險關了,倒是嚇他倆一跳,六個人嘿嘿笑互相顯擺,大朱說,不是朝陽這孫子摔個跟頭,能在小溪那邊堵住更多魚。
這裏原生態,小溪裏的魚在水裏遊動時都露著脊骨,大朱把手指頭都摳壞了才捉上來這兩條。
大鯉魚亂晃,出水半天了也沒有萎靡的意思,我對韋強挑挑眉:“看見沒,就是持久,比你強。”
韋強:“瞎說,不信你問問我女票去,杠杠的。”
小頭:“你是說開始那三五下吧,你女朋友臉色黃白,一看就是滋潤的不好,要不,哥幾個幫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