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直升機、結賬、趕往停機坪,不到四十分鍾,我們已經抵達了柬中邊界,當直升機進入中方邊界之際,季末繃緊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
我道:“你好像很怕?”
季末:“現在不怕了,別看隻是一個邊界,軍方的力量雖然攔不住那些黑暗勢力,但仍有華夏的大家族高手可以保證他們無法逾越。”
“這麽說我們今後不用擔心了?”
“也不盡然,還是小心為妙,還有,回到南灣之前你好好洗個澡,脖子上還有柬妹的唇印呢。”
我趕忙揉搓,將半月形的吻印一頓亂掐,修整成一大片,到時候小青和倩倩追問就說柬埔寨蚊子太狠。
現實直接沒有屬性,剛才連續施展大招真的有些累,看季末和滿洲鷹幾個很精神,我幹脆靠著眯了過去。
睡熟之際,直升機突然一晃,竟然把季末和許晴三人甩飛出去,隨即,螺旋槳發出掙紮的劇烈響聲寸寸崩斷,機身鑽進了樹林內,濃煙鐵片四外亂飛,等直升機隻剩一個鐵殼子之際我猜爬出來,來不及給自己治療先盡快跑遠。
轟!
身後傳來爆炸的衝擊波,險些把鞋衝到我頭頂,到此刻,我終於可以來得及喘息,先給自己來個治療,這才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不對呀,直升機怎麽會突然出故障的,難道被導彈擊中了?
我左思右想後站了起來,笑著把手指塞進嘴裏狠狠一咬……不痛,那就醒來!
猛然睜開雙眼,耳邊,飛機的嗡鳴聲還在持續,對麵,許晴和季末正在商議著什麽,身旁的滿洲鷹則是往地麵看著……
再次輕咬一下手指,這一次,疼痛感十分明顯,我笑了,重新閉上眼睛睡去。
幾百裏外的柬埔寨邊界上,阿南大壩下某處要塞中某人猛然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著,企圖扶住輪椅起身,卻仍感全身脫力透支。